他并未急于动作,而是先行收敛周身流转的浩然之气,使其愈发内敛沉凝,如潮水退却般缓缓自二人交合之处撤回护持本体。

        随后,他腰胯极稳极缓地向后移动,那深埋于温暖紧窄之处的阳物,便随之徐徐退出。

        动作虽缓,却坚定异常,粗硕的茎身刮蹭着腔内犹自痉挛吮吸的媚肉,带出细微黏腻的“咕啾”水声,以及更多被捣弄成白沫的蜜液,淅淅沥沥,沾染彼此。

        南子毫无反应,依旧伏于榻上剧烈喘息,眼神迷离空洞,仿佛全然未觉体内那充盈灼热的源泉正在离去。

        唯有那花径媚肉,出于妖异本能,在巨物退出过程中仍无意识地收缩挽留,带来几下微弱却清晰的吸吮之感,似是不舍这至阳之物的离去。

        直至那伟岸阳物完全退出,带出的凉意与骤然空虚感,才让南子发出一声极轻微、混着满足与失落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但依旧未曾真正清醒,很快又沉浸在那蚀骨销魂的余韵浪潮之中,微微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南子才从那极致酣畅、魂飞魄散的高潮余韵中缓缓苏醒。

        她瘫在凌乱湿漉的锦榻上,眼神空洞地望着殿顶华美的藻井,浑身酥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花心深处依旧在一阵阵地轻微抽搐,涌出混合着两人精华的黏腻液体,腿间一片狼藉。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石楠花与麝香混合的奇异气味,那是圣人元阳与她妖体液混合后的芬芳,令她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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