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瘫在地上,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只剩喉咙里那微弱断续的抽气声证明他还活着。
肉棒还插在倡姬体内,那根曾经粗壮骇人的东西此刻早已疲软不堪,却仍被那湿热的穴肉紧紧裹着,每一次微弱的跳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倡姬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伸出手,指尖探到两人交合处,在那湿滑泥泞的穴口抹了一把。
沾了满手白浊,黏糊糊的,混着她自己的淫水。
她没停,手指顺着那根软垂的肉棒往下摸,摸到囊袋后面,那处隐秘的褶皱。
指尖抵住那圈紧致的肉环,轻轻按压。
李牧的身体猛地一弹,喉咙里滚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啊……”
那触感太怪了,又酸又麻,从后庭深处窜上来,窜得他腰胯都在抖。
他想躲,可身子早被榨干了,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根手指抵着那处,一点一点往里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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