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郑袖瞳孔骤缩。
“届时,大王会把归还失地的功劳记在你头上,满朝文武谁敢再说你‘误国’?旧贵族们见了你,得躬身行礼,起码得称一声‘夫人高义’!你才能真正在朝堂上站稳脚跟,不再是什么‘宠妃’,而是携楚王之宠信,在楚国朝堂片言九鼎!”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重锤砸进郑袖心里。
她腰肢彻底停滞,蜜穴深处那股恐怖的吸力骤然消散大半,只剩下本能般的轻微收缩。
那张妖媚绝伦的脸上,疯狂的情欲正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剧烈的挣扎——理智与欲望的撕扯。
殿内陷入死寂。只有两人的喘息声,还有琉璃灯芯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响。
许久,郑袖缓缓开口,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却已恢复了那副慵懒掌控的语调:
“说得好听……可你这根东西,也不过如此。”她腰肢恶意地往下坐了坐,让那根半软的肉棒又陷进去几分,“本夫人为何要留你?榨干了,吸净了,一样爽快。”
张仪知道这是最后一道坎。他喉结滚动,忽然低笑起来,笑声嘶哑却带着某种诱惑:
“肉棒不过如此……可夫人还没尝过我这张嘴的真正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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