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滕重新蹲下,玉手握住我胀痛的鸡巴,这次她的动作更加恶劣。

        她故意放慢撸动的速度,指尖在龟头边缘画圈,像是逗弄猎物的猫,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

        她的舌尖绕着龟头打转,舌钉时而轻刮马眼,时而抵住系带慢速摩擦,冰凉的触感与她湿热的口腔形成鲜明对比,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我咬紧牙关,试图忍住射精的冲动,但她的动作太精准,太恶毒,我的鸡巴在她手中抖得像要断掉。

        “指挥官,憋得辛苦吧?”她抬起头,黄色瞳孔闪着戏谑的光芒:“我的淫穴和菊穴被巨根干到合不拢的样子,你是不是已经硬到睡不着了?”她故意挺起巨乳,乳尖在我的大腿上轻蹭,另一只手揉捏着卵袋,指尖轻捏卵袋褶皱,带来令人疯狂的酥麻感。

        她的手速突然加快,舌头卷住龟头疯狂吸吮,舌钉在马眼上飞快摩擦,淫靡的啧啧声响彻浴室。

        我感觉精液已经冲到马眼边缘,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发出低吼,胯部不受控制地向前顶。

        就在我以为终于能释放时,她冷笑着收紧手指,另一只手狠狠捏住卵袋,剧烈的疼痛让我瞬间清醒,精液再次被憋回,鸡巴抖得像要炸裂。

        我喘着粗气,额头满是冷汗,痛苦与快感的交织让我几乎要崩溃。

        “指挥官,这么快就想射?太没用了吧。”她嘲弄地哼了一声,舌尖在龟头上轻舔一口,卷走渗出的前精,黄色瞳孔盯着我,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晚上我会让巨根把我干到潮喷,你可别射太快,丢了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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