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了口唾沫,跟在她身后。

        浴室中,蒸汽如薄纱般氤氲,瓷砖墙壁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清香。

        胡滕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如情人指尖般轻抚她白腻如凝脂的娇躯,巨乳上残留的粘稠狗精被水流冲散,化作白浊细流淌进她深邃的乳沟,顺着平坦的小腹蜿蜒而下。

        粉嫩的淫穴与紧致的菊穴在水流的冲刷下褪去黏液,露出湿润晶亮的媚肉,宛如盛开的淫花,散发着勾魂摄魄的诱惑。

        墨色短发湿漉漉地贴在白皙的脖颈,黄色竖瞳扫了我一眼,声线带着一丝戏谑:“指挥官,杵在那干嘛?进来。”

        我迫不及待地脱光衣服,踏入花洒下的水雾中。温水浇在身上,却丝毫浇不灭体内的燥热。

        胡滕缓缓蹲下,高挑丰腴的娇躯如雕塑般完美,巨乳随着动作轻颤,挺立的乳尖勾勒出淫荡的弧度,修长的大长腿微微分开,露出腿间那片湿润的粉嫩。

        她玉手握住我粗硬的鸡巴,修长的手指灵巧地包裹住柱身,掌心的温热与水流的润滑让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指挥官,这根鸡巴今天射了多少次了?还硬得跟铁棍似的。”

        她抬起眼,嘴角勾起冷艳的弧度,粉舌探出,舌尖上的金属舌钉闪着微光,轻巧地舔弄着龟头,黏腻的啧啧声在浴室中回荡,淫靡得让人骨头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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