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白瓷茶杯被轻轻地放回桌面,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叩”响。

        就是你在墙的另一边听见的那种声响。

        做完这一切后,她就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坐姿端正,双手平放在膝盖上。

        时间在隔壁那间空会议室里变成了一种粘稠、凝滞的物质。

        你的右耳紧紧贴着冰冷的墙面,已经压得有些发麻、充血。

        外面走廊声控灯不知熄灭了多少次,每一次,黑暗都会伴随着更深重的寂静一同涌来,将你吞没。

        防尘布下长条会议桌的轮廓在黑暗中如同卧倒的巨兽尸骸。

        你没有听见任何大的声响——没有争吵,没有哭喊,没有求救。

        那扇深棕色的门背后,仿佛是一个被抽离了所有极端情绪的异次元空间,只剩下你想象中不断发酵的、最恶毒的可能性。

        每一分钟,都像一粒滚烫的沙砾,烙在你的神经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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