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感觉到有液体不受控制的从自己口中的口塞被强行灌入,接着从体内那条由肛塞开辟出来完整连接嘴巴和后穴的通道流过。

        她甚至听见了自己身体内部的水流声。

        那些负责维持星月生存的营养液从她的口中灌入,接着又从菊穴里流出,接着经过简单的中转过后便再次涌入了星月的口中。

        三点处的电极偶尔也会来干扰她,随机释放的电流时而微弱如蚊虫叮咬,时而剧烈如利刃穿刺。

        在这片永恒的黑暗中,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她不知道马车行驶了多久,不知道距离圣城还有多远。

        唯有略微摇晃的箱体以及似乎永远不会停歇的震动棒提醒着她,她的旅途还没有结束。

        然而即便这样折磨,她的意志却每每都能在快感退去后重新夺回理智,忠诚誓言先前所下达的永远不会崩溃的命令此刻是如此的绝望。

        在理智恢复后她只能一遍又一遍绝望地祈求着这段痛苦的旅程赶紧结束,然后在下一次痛并快乐的高潮中暂时丧失自我。

        旅途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结束,反正在抵达纳兰奈尔的时候星月已经几乎完全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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