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叶不敢隐瞒,便断断续续地讲述起来。
谁家老人过世了,谁家闺女嫁到了外村,发大水时如何惊险,收成不好的年份大家怎么熬过来,还有那些远房亲戚是如何冷漠,最多接济一顿饭,根本无人愿意长期收留他这个拖油瓶…
白莲静静地听着,她只是偶尔“嗯”一声,表示在听。
问完了村里的事,白莲话头一转,语气变得玩笑起来:“我说,你小子,长得也算人模狗样了,就没勾搭上个姑娘?还是说,净跟你那帮狐朋狗友鬼混,压根没想过这档子事?”
白叶闻言,叹了口气,语气有些颓丧:“老姐…你就别取笑我了。咱家这情况,吃了上顿没下顿,房子还是凑合搭的,哪个姑娘肯跟我?能…能活着就不错了。”
“啧,没出息!”白莲嗤笑一声,那条压着他的腿又不安分地动了起来,脚背有意无意地蹭过白叶大腿根部那片柔软的区域。
白叶猛地夹紧双腿,身体缩成一团,声音都变了调:“老…老姐!你脚别乱动!”
“哟?碰不得?”白莲非但没收回脚,反而变本加厉,用那柔软的脚趾,精准地踩了踩他那团缩着的软肉,语气充满了搞笑意味,“让老姐检查一下,发育得正不正常啊?别是中看不中用吧?要是没找着弟媳妇,偷偷找过妓女没?跟姐说说,啥滋味?”
脚趾带着戏弄的触碰,让白叶慌乱地扭动身体躲避,语无伦次地求饶:“没有!真没有!老姐!我…我还是…处男呢!你…你别这样…你以前不这样的…怎么现在说话这么…这么粗俗了…”
“处男?”白莲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事情,咯咯地笑了起来,“十八岁的小伙子了,还是个雏儿?说出去都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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