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白莲不敢再靠近祭坛半步,甚至连望向那个方向都需要莫大的勇气。
她试图凝神静气,运转净明宗心法驱散心魔,但青茗被吞噬的那一幕如同梦魇,深深烙印在她脑海,挥之不去。
那魔衣虽然沉寂了,但它散发出的邪气总是在她最脆弱的时候,撩拨她心底的欲望。
她开始失眠,食欲不振。
白天浑浑噩噩,夜晚则被各种噩梦惊醒。
梦中,有时是青茗扭曲痛苦的脸在向她求救,有时是她自己代替青茗被那些触手缠绕侵犯,而更多的时候…竟然是那幻境中,她端坐王座,肆意凌辱那位绝色裸女的画面,那掌控一切、享受极致服侍的快感,如同毒瘾般缠绕着她。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在回味那种感觉?
甚至在夜深人静、身体燥热之时,会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幻象中的细节,手指悄悄滑向腿间,模仿着那种刺激,在羞耻与短暂的快感中达到高潮,然后陷入更深的自我厌恶与恐惧。
魔衣的蛊惑并未停止,反而变得更加狡猾。它不再直接利诱,而是开始在她心中种下怀疑的种子:
“看啊…所谓的同门…那个青茗…其实和你一样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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