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的惨叫变成了微弱的气音,剧痛让她彻底昏死过去。
阿力终于停了手,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张已然血肉模糊、再也看不出原本模样的脸。鲜血染红了他握刀的手,也染红了身下的碎石。
他站起身,穿上裤子,看也没再看地上的柳月一眼,将匕首在河水里随意涮了涮,插入后腰,转身,步履有些踉跄地消失在芦苇丛中。
河水不知疲倦地向东流淌。
许久,一个不起眼的麻袋被水流冲上了岸。
岸边,是倒在血泊里的昏死女人。
袋中,是一丝微弱的寄生意识。
二者同样充满了贪婪与不甘。
女人在等待死亡,而它在等待一个足够污秽的容器。
原来它便是当年被小芷丢入河里的麻袋、正不知过了多少日月,才被带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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