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茉懒得再跟她纠缠,翻了个白眼,挎着篮子绕开她:“好狗不挡道,我还得去买材料呢。老板娘,有这功夫找我的茬,不如回去研究研究怎么让您那‘刷墙灰’贴服点吧!”

        说完扬长而去,留下赵氏在原地气得几乎爆炸。

        接下来的三日,沈茉没再看到赵氏,她还奇怪,打听了下原是赵氏那天被沈茉气的不轻,回家拿女儿撒气,好一通打骂,丈夫平日虽然懦弱,看女儿被打得惨不忍睹,终是忍不下去,跟那赵氏狠狠干了一架,赵氏被打的在家躺了三天。

        沈茉听到这事笑歪了嘴。

        本以为赵氏就此消停,可她却低估了赵氏的睚眦必报。

        傍晚她买完材料,抄近路回小破屋,走进一条僻静的巷子时,前面突然被两个流里流气、膀大腰圆的混混堵住了去路。

        沈茉见情势不对转身就想跑,没想到却被另一个混混堵住了退路。

        “小娘们,嘴皮子挺利索啊?”为首的混混狞笑着逼近,“敢得罪我赵姑姑,看来是不知道荥城南区谁说了算?哥几个今天教教你规矩!”

        沈茉心下一沉,暗叫不好。

        她攥紧了篮子,里面除了材料还有今天赚的几百文钱,但跟这三个大汉比起来,根本不够看。

        系统在脑海里安静如鸡,“功成名就”系统显然不提供武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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