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液浇在龟头,又为穴道内的摩擦提供润滑。
张砚舟被挤得紧了,闷哼一声,想通过持续的顶弄来延长她的余韵,刚往外退出一点,她便扭着身子不肯:“别出去,别出去,你射进来,相公射给我,婉婉要……”
他本就没想退,听着那些酥耳软语,感到有些害羞,好在夜色浓浓,掩盖了他的情绪。
他的爱欲升腾,心头晃动,难得提出要求:“婉婉,你睁眼看我。”
她闻言睁眼,叫得更欢,一口一个“守白哥哥操射我”。
守白是他的字。除却调情外的场合,她是不会这么喊他的。
所以张砚舟脑海里又回忆起过往种种,爱与性同时迸发,精关大开,白浊一股一股地射进幽穴深处。
他将还硬挺的肉棒拔出,“咕叽”的声音激得他浑身一颤,枕边人则哼哼两句,餍足地翻身睡去。
她做完此事后总是睡得香,故而张砚舟即便还想继续也会压着念头。
接着,朝堂上那个清冷孤高的张大人亲力亲为地给爱妻擦拭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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