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拨开两片肉瓣,轻揉凸起的肉粒。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指腹和指尖不断揉搓她的乳头。
两边都是她的敏感点,等人终于受不了这持续的刺激,腰腹微抬,大腿绷直,一股暖流从穴道内涌出,张砚舟才慢条斯理地收回手。
“相公相公,呜呜,你快进来吧,我想要你,直接插进来,用最大的肉棒填。”边呜咽地哭诉着,边用刚润滑的娇穴去上上下下地蹭他的柱身。
婚后的她只有在床事上才会如此放浪,嘴里不间断地说一些他从未听过的淫词秽语。大抵又是从她的宝贝话本里学的。
倒也悦耳,还能助兴。
张砚舟左手把着她的腰肉,固定身位,右手握着隐隐发痛的肉棒,将龟头对准穴道口,缓缓没入。
肿胀的肉身因为忍太久而变了色,上面还布满狰狞的青筋,他暗自庆幸行事都在晚间,不然以她挑剔的性子,恐怕得对着他这丑陋可怖的物事批判上几番。
他努力维持着她当年喜欢的形象,不想也害怕遭到她的厌弃。尽管他已经被厌弃过了。
“嗯呜,好大,相公你全都插进来,用力撞我吧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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