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林雅也的领带像绞索般勒紧喉咙。
他想起女儿出生那晚,产房窗外恰好悬着一轮满月。
护士把那个粉嫩的婴儿抱给他时,小家伙居然对着月亮咯咯笑起来。
当时只觉得是巧合,现在想来却像某种宿命的签章。
“她还是个孩子!”林雅也的声音在祠堂里炸开,惊飞了檐下的蝙蝠。
他拳头砸在八仙桌上,震得罗盘跳了起来,“月棠才十七岁,下周要参加演讲比赛!”
“雅也,你明白的,”族老的声音低沉而威严,“月棠那孩子是天选之人。她的纯洁,她的肉身,将成为月神的祭品,涤荡家族的晦气。这是她的宿命,也是你的责任。”
“可是……”他站在祠堂的阴影中,双手紧握,指节泛白。试图与族老们理论,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她继承了母亲的美貌。”四族老突然说,声音像砂纸摩擦,“特别是那双腿,修长笔直得像月宫里的桂树枝。”
“没错,你是家族的长子,这些年你为家族都干过些什么?你心里有数,贡献出你的女儿,你的名字就可以被再次写入族谱。”
“没什么可试的,能当上月女是月棠的荣誉,让她回去准备吧。”族老们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开始商讨其其他事宜,不再理会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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