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照夜站在她身後，没有催她。
门开的一瞬间，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
投影机的热味、旧地毯的灰尘味、儿童蜡笔留下的淡淡甜味。
云知夏鼻尖一酸。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祁照夜忽然伸手，轻轻扣住她的手腕。
「里面有无梦气。」
她一怔：「这里？」
「很淡，但有。」
云知夏心慢慢沉下去。
她走进展示厅，看见原本贴满孩子画作的墙面空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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