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夏答应留下的第一个早晨,是被一只水壶吵醒的。

        准确来说,是被一只很有上进心的水壶吵醒的。

        「咕噜、咕噜、咕噜。」

        厨房里传来努力到近乎悲壮的沸腾声,像一个小学生在凌晨六点半对着全世界宣布:我已经准备好上学了。

        云知夏趴在沙发旁的地毯上,睁开眼时,第一个念头是——我昨晚居然没有Si。

        第二个念头是——我昨晚到底为什麽会答应种月亮?

        她僵y地转过头,看见客厅另一边的沙发上,祁照夜正闭眼坐着。

        他不是睡着。

        因为他的姿势太端正了。

        双手交叠,脊背笔直,长睫低垂,脸sE苍白,身上披着云知夏昨晚临时翻出来的灰sE毛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