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老左,一个月没见,想我了没?”
声音在山风中回荡,带着酒意的沙哑,风一吹便被拉得变形,像鬼魅般回旋。
郝江化抬头又抿下了一口酒,酒液在口中翻滚,麻辣的刺激让舌头发胀,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墓碑上的照片,嘴角扯起一抹淫邪的笑意,呼吸间带着浓重的酒气:“老郝我又来给你汇报工作了!”
“宣诗,她同意我做她男朋友了!”
“对!你没听错!你的老婆,左京的妈妈,李萱诗,同意和我在一起了!怎么样,是不是很吃惊,很意外?”
笑声越发猖狂,如锯子般刺耳,仿佛在享受这种单方面的宣泄:“不过宣诗同意和我在一起也很正常,毕竟老郝我这二十七厘米的鸡巴,可是谁尝过之后,都忘不掉的啊……”
“更别提宣诗那被我弄得敏感至极的身体……现在她是白天发情,晚上发情,屄里的水就没停过,内裤每天都是湿漉漉地!”
“你也别怪老郝我卑鄙!宣诗和我在一起,总好过和什么何坤之类的人在一起要好。他们除了能给宣诗一点生活上的幸福,能给她真正的性福吗?没有我的精液,她和任何人在一起都只有痛苦!”
郝江化凑近墓碑,声音压低,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得意,热气喷在碑面上,蒙起一层薄雾:“老郝我两样都能给!老子有系统,不止能给她这两样,还能给她永葆青春,永恒的生命!她会永远年轻,皮肤永远紧致光滑,屄永远粉嫩多汁,永远属于我,永远被我操得哭喊求饶!”
他的话音在山风中回荡,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剜着空气,墓碑上那张照片,左宇轩的笑容依旧温和,那双眼睛在烟雾中显得格外深邃,仿佛藏着为爱妻遭遇的悲凉,又似在讥讽郝江化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郝江化又灌了一大口酒,酒液顺着下巴滴落,凉凉地砸在新翻的泥土上,溅起细小的黑点,迅速被土壤吸收,泥土的凉意与酒的热辣形成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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