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想怎样…”她的质问变得绵软无力,甚至带上了一丝期待的颤音。
“想你。”晓宇的舌头——那分叉的、长得出奇的灵活器官——如同蛇信般探出,舔过她敏感的耳廓,留下湿滑冰凉的痕迹,随即又滑向她白皙的脖颈,留下暧昧的水光。
“嗯啊……”筱桐浑身剧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几乎化在晓宇怀里。
她像变了个人,主动用脸颊磨蹭着晓宇覆盖共生体的手臂,眼神变得淫靡而渴望,仿佛最放荡的妓女遇到了渴求的恩客。
“给我…再给我那种力量…”她喘息着哀求,“我要亲手…把猩红会那些渣滓…连根拔起…”为闺蜜报仇的执念与对强大力量的迷恋此刻完美地交织在一起,成为她放纵自己的最佳借口。
晓宇低笑着,享受着她的臣服。
他的舌头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开始细致地舔舐她的全身。
撕开警服衬衫的纽扣,冰冷的舌苔掠过她挺立的乳尖,带来一阵阵混合微痛的强烈快感,引得筱桐浪叫连连。
他滑下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双穿着新战靴的脚。
筱桐似乎明白了什么,脸上掠过一丝羞耻,却又被更大的兴奋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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