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被人强暴过?”梅河有些吃惊的问道:“是谁?你让谁玩过?”
禹莎像梦呓般的应道:“啊……爸,我不知道那些人是谁……我只知道他们六个都是出租车司机,他们……把人家载到深山里面……轮奸……。”
听到这里,梅河再也忍不住了,他腰部一沉,整支大肉棒便有泰半没入了禹莎那又紧、又狭的阴道内,若非禹莎早已淫水泛滥,以梅河巨大的尺寸,是很难如此轻易挺进的;而久旱逢甘霖的美女,也如斯响应,一双修长白皙的玉腿立即盘缠在梅河背上,尽情迎合着他的长抽猛插和旋转顶撞,两具汗流浃背的躯体终于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不知换过了多少个姿势、也数不清热吻了多少次,两个人由床头干到床尾,再由床尾跌到床下继续翻云覆雨,然后又爬回床上颠鸾倒凤,一次次的绝顶高潮、一次次的痛快泄身,让原本激烈的呻吟和高亢的叫床声,已经转变为沙哑的轻哼慢哦,但双颊红嫣嫣的禹莎依然尚未满足,她伏身趴跪在床中央蹶起香臀说:“哦,来吧!大鸡巴哥哥,来帮小浪穴把后庭狠狠的开苞。”
梅河毫不客气地和自己淫荡的俏媳妇进行着肛交,那异常紧密的包覆感,让他爽得连灵魂都想跳起舞来,而初尝新鲜滋味的美人儿,虽然痛得眉头深锁,但脸上却也充满了令人心醉的醍醐味,梅河拼着老命奋力的驰骋,这次他打算射精在禹莎的菊蕾内,这样,禹莎的三个洞便全都被他射过精了!
对男人而言,能在一夜之间射遍女人身上的三个洞,简直是比当神仙还快乐了。
当梅河终于痛快地发射在禹莎的肛门深处以后,两条湿淋淋、赤裸裸的胴体,亲蜜而恩爱地交颈而眠,在梅河沉沉睡去以前,还听到楼下客厅传来的咕咕钟声──凌晨五点!
换句话说,他至少整整奸淫自己的俏媳妇超过了六个小时。
也不知睡了多久,梅河忽然从一阵异常舒畅的快感中苏醒过来,他感觉到自己的大肉棒竟然硬梆梆地呈现一柱擎天的雄姿,而且,有一片湿润而温暖的舌头正在舔舐着他的大龟头,他惊喜地撑起上半身,往趴伏在他腿边的美人儿看过去,恰巧一直在埋头吻噬的禹莎这时也抬起头来望向他,就在四目相接的那一刻,禹莎霎时俏脸飞红,她娇羞莫名地瞥了梅河一眼,随即带着喜孜孜的笑容低下螓首,继续用香舌服侍着梅河昂然傲立的大龟头。
梅河轻柔地爱抚着禹莎略显凌乱的发丝,他不晓得禹莎是因为药力尚未完全消除之故、还是她本来就如此浪荡好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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