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似乎也在这场惨绝人寰的、登峰造极的感官冲击中,提前地走到了尽头。那片吞噬了她意识的刺眼白光,如同潮水般退去。黑暗重新降临。
但这一次的黑暗,不再是之前那种被药物强制剥夺意识的、无知无觉的黑暗。而是一种更深沉绝望的真正沉睡。
她那双空洞的眼睛,终于失去了最后一点支撑,缓缓地合上了。
长长的睫毛,轻轻地覆盖在那早已被泪水浸湿的眼睑上,为这场惨无人道的“表演”,拉上了最后的帷幕。
“呼……呼……呼……”
实验室里,只剩下三个男人那如同破旧风箱般、粗重而又满足的喘息声。
他们从那具已经彻底失去反应的身体里,恋恋不舍地抽出了各自那早已泄了火、沾满了各种污秽液体的肉棒。
他们看着那具悬挂在半空中、如同耶稣受难般凄美的胴体,看着那从三个穴口同时流淌下来混合着血丝的白色浊液,脸上,都露出了一个如同瘾君子在吸食了过量毒品后、那种极度亢奋而又无比空虚扭曲的表情。
“妈的……死了……”王哥第一个开口,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老子……老子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他妈被射出去了……”
“这小骚货……真是个天生的尤物……”李哥也靠在墙上,双腿打颤,几乎站立不稳,“被我们三个这么操,居然还能流水……还能高潮……操,老子这辈子,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