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瞳孔不再涣散，而是有了一丝焦距。但那焦距，却仿佛穿透了眼前的三个男人，望向了某个遥远的、未知的维度。
“成功了。”龙哥满意地点了点头，“她现在，已经进入了‘混沌状态’。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植入’环节。”
他从实验室的另一个角落，推过来一个巨大而又笨重的、如同科幻电影里才会出现金属头盔。
“这是……？”李哥和王哥，都看得目瞪口呆。
“我花重金，从一个地下黑科技实验室里搞到的‘意识编程器’。”龙哥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它可以通过特定的脑电波频率，将预设好的程序，直接写入人类的潜意识深处，从而达到修改认知、重塑人格的目的。简单来说，就是……洗脑。”
他将那个冰冷的、沉重的金属头盔，缓缓地、戴在了林倾城那小巧的、沾满了汗水和精液的头颅上。
他走到主控制台前，打开了显示屏。屏幕上，瞬间跳出了一连串密密麻麻的、普通人根本看不懂的数据流和程序代码。
“这个过程，需要很长的时间。至少要三天三夜，才能将一整套复杂的‘人偶程序’，彻底地、不可逆转地，植入她的潜意识里。所以，这就是我跟她说，要‘封闭式集训’几天的原因。”
龙哥一边说着，一边在键盘上，熟练地敲击起来。
“启动‘734号人偶’植入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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