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JiNg致但缺乏日晒的脸庞闯进我的视野,我瞪大眼,隐蔽地将视线挪动到他有着漂亮线条的脖子,他恰好吞咽了一下。
好消息是我的新室友是活人,坏消息是──我的新室友是个男人。
「方耀任,嗯……画画的人。」
「看得出来。」我尴尬地笑了两声,对方的注意力又拉回画架上的画,「你搬进来很久了吗?」
「去年。」他想了一下,勉强拎出一个时间段,「冬天。」
我点了点头,微妙的尴尬蔓延开来,我又偷瞄了一眼他的喉结,不太明显,再瞥向他有些中X的脸庞、柔顺黑亮的长发、纤长漂亮的手指,尽管非常冒犯,我却还是b自己问了出来。
「请问,你是男的对吧?」
「嗯。」
大概是从屍T到活人的跨度太大,一下子落地的心短时间内无法凝聚足够再度绷紧的力气,此刻对我来说,对於即将同居一年的室友是个男人这件事,b不过「幸好是活的」的庆幸。
我又瞥了他一眼,对方似乎还没挥散乍醒之後的迷茫。
看来是脾气很好的室友,连X别问题也不感觉被冒犯,却似乎对活人没有任何兴趣,至少对我一点好奇也没有。
忽然,我的肚子突然发出叫声,非常响亮,但尴尬的人只有我一个,因为另一个人正在挑选颜料,我有一种直觉,就算我当场在地板上滚三圈,他也不会给我多余的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