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里克声音嘶哑,感觉在失控边缘,他说:“好女孩,继续。”

        埃德里克是在鼓励她没说,给完甜头后,就扯着她的发根摆腰,小幅度抽插她的喉咙。

        太致命了,只是几下舔吮,就让埃德里克生出淫荡阴暗的欲望,想要操到她哭出来,想用精液灌满她。

        虽然这个方法并不正确,但埃德里克想要狠狠的疼爱她。

        插入时似乎觉得不够,再把她的头往阴茎上压,被控制的莱拉只能跟着他的节奏吞吐,努力去适应让自己舒服些。

        但他的阴茎实在太大,不是适应一下就能解决的问题,大张的嘴角有些被撑开的撕裂感,下颚酸痛,唾液不受控的滑出。

        涕泪纵横看着非常狼狈可怜,却让埃德里克的扭曲欲望得到满足,破天荒的觉得她哭哭啼啼的样子也挺可爱。

        埃德里克建立的礼仪高塔自见到莱拉哪天就在崩塌瓦解,如今已是岌岌可危。

        他享受欢愉带来的快乐,配戴上名为情感的枷锁,沉沦堕落进入这俗世间。

        反正都这样了,再多些也无妨,试着去接受,总比失去后悔来得好。

        埃德里克在疏通莱拉喉咙时也想通了某些事,如果莱拉知道他现在的想法,肯定会红着脸骂他下流变态,到底为什么会有人在做爱时想这种人生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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