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罗基脸色也变了,他一把抓起随身别在腰后的手斧,一个箭步上前,将罗隐严严实实地护在自己身后,那双老眼死死盯着入口,肌肉紧绷。
然而,下一刻,一个他们无比熟悉的身影,跌跌撞撞、颇为狼狈地从茂密的灌木丛后钻了出来。
罗隐定睛一看,顿时愣住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怎么会是母亲?
她……她怎么跟到这里来了?
只见林夕月,身上居然套着丈夫罗根早年穿旧的一套粗布衣裤,那衣服对她来说显然过于宽大,却更勾勒出她丰腴熟透的身段。
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坑洼不平的谷地上,原本白皙娇嫩的脸蛋上此刻沾满了泥土和汗渍,脏兮兮的,浑身上下的衣裳被沿途的荆棘刮得破破烂烂,缕缕布条随风飘荡,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饱满得惊心动魄的胸脯、臀肉,在破布的缝隙间若隐若现。
她看到谷中的爷孙俩,疲惫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光亮,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兴致勃勃地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好奇地四处张望,打量着这片奇异的紫色山谷,开口问了一句,声音带着点喘息:“这……这是个啥地方?藏得这么严实?”
爷爷罗基看着她,像是被雷劈了一般,愣了好半晌才猛地反应过来,声音都变了调:“夕……夕月?你……你是咋摸到这鬼地方来的?”
林夕月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语气带着点理所当然:“废话!当然是两条腿走着过来的!难不成我还能是插了翅膀飞过来的?”
爷爷罗基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直打鼓,试探性地询问,语气带着小心翼翼:“夕月……你……你是咋找到这儿的?这山路……可不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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