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在活动室,被我用言语剥离了最后一丝尊严,如同一只败犬般仓皇逃离之后,白鸟雏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依旧是那个成绩优异、外表纯洁的风纪委员,但某种更深层次的东西,已经在她体内悄然崩塌,并开始了不可逆的、朝着我所期望的方向的重塑。

        她看我的眼神里,除了以往的亲近与崇拜,更多了一种如同食草动物面对顶级掠食者般的、混杂着恐惧与绝对服从的敬畏。

        那副曾经被她视为羞耻的、充满了雌性魅力的肉体,如今,则像是熟透了的、等待着被我采撷的果实,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快来蹂躏我”的、下流而又甜美的信号。

        而我,作为她唯一的主人,自然没有让她等待太久。

        周五的放学后,我给她发去了一条极其简洁的、不容置喙的短信:“到我家来。”

        半个小时后,我公寓的门铃,被准时地、用一种带着些许怯懦的力度,按响了。

        我打开门,看到的是一张因紧张、羞耻与某种病态的期待而涨得通红的、惹人怜爱的俏脸。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双手紧紧地捏着书包的背带,那副模样,像一只即将被送上祭台的、纯洁的羔羊。

        “崎良……君……”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明显的颤抖,“你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侧过身,用眼神示意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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