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这副快要被我玩坏了的、惹人怜爱的模样,我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了。
我伸出手,以一种不容置喙的姿态,轻轻地捏住了她那小巧而又圆润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正视着我的眼睛。
“白鸟雏。”我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口吻,缓缓说道,“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太多了。”
我站起身,绕到她的身后,双手按在了她那副削瘦而又柔软的香肩上。
“坐直了。”
“是……”她如同一个被催眠了的人偶,下意识地就挺直了腰背。
这个动作,让她那对早已不堪重负的爆乳,愈发壮观地向前挺起,仿佛是在向我献上最诚挚的贡品。
“你看你,”我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地划过她那因为紧张而绷紧的锁骨,“明明长着这么一对连神明都会嫉妒的、淫乱的爆乳,却总是习惯性地含胸驼背,是想要把它们藏起来吗?”
“我……我没有……”
“我说有,就有。”我的话语,如同圣旨般,打断了她那苍白无力的辩解,“这可不是什么需要你感到羞耻的东西,白鸟雏。这,是你作为“雌性”,与生俱来的、最值得你骄傲的“武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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