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像最温柔的酷刑,每解开一分他的箝制,就在他心上多刻下一分失去的痛楚。
最终,他的手被完全拨开,无力地垂下。
那动作,轻柔得像情人最后的抚摸,却决绝得像一场告别。
“但是,我不想成为你的逃避,更不想是你那段岌岌可危的婚姻里,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空缺补丁。”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江临哥,我要你自己想清楚,你要的到底是什么。是一个早已名存实亡的婚姻空壳,还是一个……偷来的我?”
江临喉头剧烈地滚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是啊,他要什么?
这个问题被如此尖锐地抛到面前。
他对妻子纪璇早已没有爱,只剩下沉没成本堆砌的责任与空名。
可他真的有勇气,为了这个“偷来”的、给予他新生的人,而彻底舍弃前半生的所谓“正常”吗?
他眷恋黎华忆的温存,贪恋她身体的慰藉,却又恐惧于彻底推翻过去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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