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到江临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擂鼓一般,撞击着耳膜。
他甚至能听见自己紊乱的呼吸,粗重得像是濒死的挣扎。
就在这片被无限放大的死寂里,一缕温热的气息,羽毛般拂过他战栗的耳廓。
黎华忆的声音,带着一丝得逞的轻笑,钻了进来。
“啊……”她说,“原来江临哥这里,很敏感呢。”
那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江临的脸颊“轰”地一下烧了起来,热度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再到整个脖颈。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剥开了硬壳的蚌,最柔软的内里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对方眼前。
他想反驳,想说“没有”,但喉咙却像被堵住一般,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音节。
“嗯……?”他支吾着,声音又哑又涩,听起来更像变了调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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