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像风铃在阳光下晃动,驱散了空气中最后一丝凝滞的尴尬。
江临起初只是沉默地切割着盘中的牛排,紧绷的嘴角却在她生动的描述中,不知不觉地微微上扬。
当听到她被狗追得爬上树,哭着等人来救时,他终终没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这一笑,仿佛一道泄洪的闸门。
他发现,在黎华忆面前,他竟卸下了所有防备。
他不需要像面对纪璇时那样,字字斟酌,小心翼翼地揣摩对方的心情,唯恐一句话说错就引来她的不耐或冷遇。
与纪璇的相处,像一场永无止境的精细表演,他必须时刻扮演着完美体贴的丈夫,那份压力早已深入骨髓,让他忘了放松是何种滋味。
然而此刻,和这个夺走他一切的情敌共处,恨意与敌对成了最坦诚的底色,反而让他有了一种奇异的自由。
他可以沉默,可以反驳,甚至可以嘲讽,而对方总能游刃有余地接住他所有的情绪。
这份前所未有的轻松感,像一股危险的暖流,悄然渗入他冰封已久的心,让他感到一阵既舒适又恐惧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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