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挪动着已经麻木的膝盖,像一条狗一样,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

        那被掀起的短裙因为她的动作而滑落,重新盖住了她那半裸的臀部,但那片被尿液和爱液浸透的丁字裤,依然紧紧地贴着她的大腿根部,散发着屈辱而黏腻的气息。

        她爬到玄关处,在凌宇那双颤抖的皮鞋前,弯下了腰。

        她那双曾经用来绘制精美插画的、纤细而灵巧的手,此刻却在捡拾地上那包廉价的尊严。

        她的手指因为紧张和麻木而微微颤抖,好几次才将那包烟和打火机攥在手里。

        然后,她站起身,再次低着头,一步一步地走回沈三面前。

        整个过程,她和凌宇之间没有任何的眼神交流,仿佛他们是活在两个不同维度的陌生人。

        她走到沈三面前,熟练地撕开香烟的包装,抽出一根,递到沈三嘴边。

        然后,她划着打火机,双手拢着那簇颤抖的火苗,为他点燃了这根象征着胜利和支配的香烟。

        沈三惬意地靠在椅背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辛辣的烟气在他肺里打了个转,然后,他对着近在咫尺的陆婉婷那张惨白而美丽的脸,猛地喷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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