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公主,此刻都已清醒,她们在半空中无助地摇晃着,身体因剧痛和恐惧而不住地颤抖,胯下传来火烧火燎的痛楚,有温热的血丝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醒了就好。”董璎的声音依旧甜美,“游戏,现在才算正式开始。”
她示意侍卫将两人放低,让她们的膝盖能够触及地面,形成一个双手高举过顶、屈辱跪地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们的身体被迫向前弓起,将胸部和臀部完全呈现在她面前。
董璎的目光首先落在纳兰云酥身上,她赤着脚,缓步上前,故意将自己雪白的足底在地上黏腻的酒渍上踩了踩。
她走到纳兰云酥面前,抬起自己那只沾染了些许污秽的玉足,伸到她嘴边,命令道:“看看你,昔日的纳兰剑姬,现在连我脚底的污垢都不如。用你的舌头,把它舔干净。我要它像你以前佩戴的珍珠一样洁白。”
纳兰云酥受此奇耻大辱,刚想扭头,一名侍卫便从后方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狠狠向后扯,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捏住她的下颚,强行将她的嘴掰开。
在头皮快要被撕裂的剧痛和下颚骨即将脱臼的恐惧下,纳兰云酥的反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的脸被死死地按在董璎的脚底下,被迫伸出舌头,在那带着冰凉、黏腻触感的足底,屈辱地一下下舔舐着。
“这就对了,总算有点母狗的样子了。”董璎享受着脚下传来的温热触感,又将目光投向了另一边因恐惧而抖如筛糠的徒单霞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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