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起床打开卧室门的时候,被我整整齐齐放回门口的鞋袜和传货单已经消失了,已经没有印象昨晚上拿着桐桐的鞋袜和传货单上桐桐亲笔的娟秀小字射精了多少次。

        脑海里恍惚间还回想着早上桐桐上学之前叫我起床的声音,但腰酸背痛的厉害,意识也由于疲劳变得模糊,不知道桐桐已经上学去了多久我才姗姗爬起。

        对自己身体向来很有信心的我最近也习惯的泡起了枸杞,今天早上更是腰酸背痛的厉害,泡了深深的一大杯,在企业微信里跟手下组员们说了声今天有点事,晚点过去,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抽着烟,陷入了贤者时间特有的纠结。

        一方面,桐桐是我的侄女,我大哥大嫂最后的血肉,我们刘家第三代目前唯一的独苗,我既然已经知道了桐桐目前的处境,于情于理,我都应该马上带桐桐逃离这座城市,逃离这片苦海,逃离这片地狱之地。

        但另一方面……

        欲望的恶魔依然占据着我的内心,让我不舍得这里,不舍得欢乐日记,不舍得我那可爱的侄女,哪怕强烈的被德感几乎要把我的内心戳痛的千疮百孔。

        不知不觉间,烟头已经堆满了茶几上被桐桐喝剩下的饮料瓶瓶底,欲望和理智在内心天人交战了一上午,终究还是对大哥大嫂的愧疚和良心的谴责占了上风,理智压制住了欲望,我打开了手机,找到了“欢乐日记”的那个人。

        “你们到底为什么要干这种事?我们都是普通人,值得你们这么大费周章么?”

        “你终于联系我了,我还在想你到底会有多狠心。”

        “你说什么?”

        “不是给你留了线索,就在你面前的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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