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微道:“我叫谢知微,纯阳宫弟子,练的是紫霞功,今年十四岁,算是你们的大姐!”盼兮咯咯笑道:“我叫顾盼兮,青阳城玄铁坊的,学的是煅火焚兵锤法,刚满十三岁,是最小的!杨姐姐,你呢?”杨丰仪轻抚古琴,平静道:“我名杨丰仪,长歌门弟子,修天音知脉,十四岁,比知微妹妹小几个月。”三人年龄相仿,相差不过数月,很快熟络起来,笑语不断。
杨丰仪提及,她虽目不能视,却因长歌门秘法,换来其他感官敏锐异常,耳力尤甚,琴音可探周遭,行动自如。
她抚琴一曲,音波荡漾,竟能描述出街头行人的位置,引得知微与盼兮惊叹:“杨姐姐,你这琴音跟眼睛似的,太厉害了!”我在一旁暗中取出佩剑,借抚剑之机以法力探查,剑中宝珠微微共鸣,确认杨丰仪确是天命之女之一,心下大喜。
然而,我转念一想,杨丰仪与知微、盼兮不同,她是长歌门弟子,名门正派,师门有历练任务,未必有理由随我们同行。
知微与盼兮因婚约与我绑定,情义深厚,杨丰仪却无此羁绊,贸然提及天命或双修,恐难说服。
逛街时,杨丰仪一边抚琴探路,一边闲聊,忽地问道:“知微姐姐,盼兮妹妹,你们与公子是何关系?看你们亲密无间,似非普通同门。”谢知微脸颊微红,瞥了我一眼,笑着道:“杨妹妹,不瞒你说,我和盼兮都是锦枫的妻子,情同姐妹,一起闯江湖!”顾盼兮羞涩地点头,补充道:“对,杨姐姐,哥哥对我们可好了!我们一起打妖怪,特别齐心!”杨丰仪闻言,墨绿丝帕下的脸庞似有一瞬动摇,但很快恢复平静,淡淡笑道:“原来如此,公子好福气,两位姐妹皆是佳人。恭喜三位伉俪情深。”她语气客套,带着几分疏离,却未深问。
白天逛完扬州街市,夜幕降临,我们邀杨丰仪到城中一家名为“醉月楼”的酒楼用饭,点了扬州名菜清炖蟹粉狮子头、烫干丝,配上一壶上好的女儿红。
席间,杨丰仪兴致颇高,酒量出乎意料地好,举杯频频敬我们三人,笑道:“公子,知微姐姐,盼兮妹妹,今日承蒙款待,丰仪以酒谢之!”她虽目不能视,敬酒却分毫不差,杯壁轻响间似能感知杯中酒量。
知微笑着回敬:“杨妹妹,你这酒量比我还好!来,咱们再干一杯!”盼兮也举杯,小声道:“杨姐姐,我酒量差,只能陪半杯!”我与她们对饮,心下暗想,杨丰仪豪爽中透着戒备,似对我们仍有试探。
酒宴上,谢知微与顾盼兮喝得忘乎所以,酒量本就不佳,没过多久便醉态可掬,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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