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人被制服,哀声求饶,刘车夫和客栈掌柜闻声赶来,见状连连道谢。
刘车夫拍着我肩膀:“锦枫,好小子,真有你的!这车货可是我的命根子,多亏你了!”掌柜也拱手道:“小英雄仗义出手,老汉感激不尽!今晚的房钱免了,明天再送二位一顿好饭!”
贼人被绑了送官,院子恢复平静。
谢知微兴奋得睡不着,拉着我在房里小声议论:“锦枫,你这剑法哪儿学的?比村里耍得强多了!”我笑了笑,没多解释。
接下来的几日,马车缓缓前行,路途颠簸却也多了几分温情。
我与谢知微挤在狭窄的车厢里,闲来无事,便聊些村里的趣事,渐渐地,话题不知不觉转向了更私密的心思。
她会红着脸问我:“锦枫,你说将来真要娶媳妇儿,你想要啥样的?”我笑着逗她:“那得像你这样,舞剑比我还凶,嘴皮子还得厉害点。”她听罢便瞪我一眼,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
夜里歇在客栈时,我们仍挤在一间小房,盖着同一床被子,彼此间的那点情愫在促膝长谈中悄然滋长,虽未明言,却心照不宣。
这日,马车终于抵达太原境内,山门已近在眼前。
山势巍峨,峰顶云雾缭绕,隐约可见一座古朴的道观,那便是纯阳宫的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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