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仲行执笔的手顿了顿,把眼镜摘下来,似笑非笑地看了过去。
简随安觉得情况有点不妙。
她当晚一边哭一边求他。
在卧室,她至少还能安慰自己——那是“正常”的地方。
可书房不同,宋仲行刚刚还在批文件,她被压在桌子上的时候,还看到旁边刚盖完印章的公文。
她彻底慌了,哭得声音都哽了:“我求你了……别在这里……我们去卧室好不好?”
宋仲行低头看她,眼神沉稳,手却一点没停。他甚至还笑了下,语气温和得像在哄小孩:“桌子有点硬,委屈你了。”
这句话简直让她羞得想死。哭得更厉害,边摇头边打他:“你是流氓!……你真是流氓!”
可气势全然虚软,力道轻飘飘。
她越哭,越显得无助,反而更勾人。
结束时,简随安已经哭得没什么力气了,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连衣襟都没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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