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那个被称为“北舞百年一遇”的系花,孟子义。

        她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身上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学生气。

        一件纯白色的露肩针织衫,恰到好处地露出她精致漂亮的锁骨和修长的天鹅颈,那是常年练舞才能拥有的优美线条。

        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裙,裙摆下,一双长腿笔直、匀称,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像是在发光。

        她没有穿高跟鞋,只是一双简单的白色帆布鞋,更显得她清纯又无辜。

        女孩显然被这房间的奢华与空旷震慑住了,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紧紧攥着一个帆布包的带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像一只误入狮穴的羔羊,局促地站在玄关处,不敢再往前一步。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逡巡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沙发上的顾辰身上。

        当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时,她明显地瑟缩了一下,飞快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顾……顾董,您好。”

        顾辰没有说话,也没有起身,只是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然后将空杯随手放在身旁的地毯上。

        他靠在沙发上,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毫不掩饰地打量着她。

        顾辰的沉默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罩住,空气中的压迫感越来越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