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见他时,西棠就知他是个克制的模样。如霜似雪,利落矜贵的脸庞没有丝毫多余的落笔。总以为他不沾欲念,哪成想此刻又这般狂浪。
西棠被烫到般垂下睫毛,将不知所措的唇咬得直发白。
她不知道,自己桃腮泛红的模样正清晰地映在李崇川如潭的瞳仁里。
他忽然低头,高挺的鼻梁擦过她发烫的脸颊,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掐紧她的腰,收紧腹肌凿顶,将那花唇撞得红肿瑟缩,将蓄着的春水撞出黏腻的声响。
珍珠挂帘被夜风撩动,发出细碎的声响。光影滚过她锁骨,又被他俯身衔住。
妖异的快感猛地蔓延,西棠掐紧了他的手背,放声泣吟。
食髓知味的穴肉啧啧吮着肉根,下户大敞着容纳那不知疲倦的撞打。
“果真是金贵处。”李崇川被咬得头颅发飘,他喘着笑出了声。
西棠自知淫荡,身子却跟丢了魂似的不躲,两瓣青桃似的臀紧紧绷起,上抬着去吃那浑物。
月光与灯塔的光恰好交汇,照亮浅迎深递的身影,也照亮了她眼角将坠未坠的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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