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的眼里都是宠溺的光,与他在新闻发布会时的整肃威严截然两样,令鸣夏看得心痒痒的。

        越是看上去凛然不可侵犯,越叫人想要胡作非为一番!

        鸣夏想起了被里昂从后面扳开屁股狠操的情形,被凶暴的阳具捅穿花茎,干得整个花心水流四溅、蜜眼儿都合不拢……想到自己那“惨兮兮”又喉咙叫破的样子,她就又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里昂的熔炉后遗症可都完全好了呢!但回想起来,危险又粗暴的里昂似乎更有味道……

        鸣夏感觉心尖儿发痒,小穴都热热的。

        但是……越心痒就越不急于拆开礼盒。

        要慢慢的……一点点的……享受拆开包装的快乐!

        男人此时还穿着纹丝不乱的宴会礼服,只有领口被她扒拉开了,不急……只是稍稍解开了最顶端的粉色蝴蝶结,接下来的才是最激动人心的“拆包”过程呢!

        鸣夏喉头一滚,在心里坏坏地惦记着。

        她现在还顶着那张过气明星的老脸,对着年纪正盛的英俊指挥官上下其手,被别人看去都要恨她暴殄天物了!

        “好吃吗?小姐,你的吃相可不太雅观……把口水都涂到我脸上了!”男人故意指责,用礼服上装衣袋里的手巾优雅地拭了下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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