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傅玉棠没赶上诗会也该回来找他,不可能没有缘由不知所踪。
对傅玉棠来说,今天绝不会有什么事比参加傅琅昭举办的诗会重要。
傅七直接冲到了傅琅昭的面前,速度之快让人几乎觉查不出来他腿上的残疾。
他拦住傅琅昭的同时也被傅家护卫的剑抵住了脖颈,但他丝毫没有退避,只是沉声问道:“公子可见到我家小姐?五房的,名叫玉棠。”
两人现下只差一个身位,夜色昏暗,模糊了部分细节,莫名让人觉得两人眉宇间有几分相似,可再细看,就又觉得刚刚只是恍惚中的错觉。
毕竟一个如同天上的云雀,一个如同河底的烂泥。
傅琅昭无暇搭理,转身便要离开。
傅七立刻伸手拉他,拽住一片衣袖的同时两把钢刀划开了手臂,可他仿佛感觉不到疼,又问了一遍:“傅公子可见到我家小姐?五房的,名叫玉棠。”
傅琅昭面露不快,他父亲是开国功臣,他也并非只知读圣贤书的文弱公子。只见他猛地抬腿,膝盖用力顶在傅七的腹部。
“唔……”傅七强忍着,没有发出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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