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时煜面不改色地回答。
“别骗我了,平时也就算了,禾禾在的时候,你什么时候不笑得跟烂柿子似的?现在你在瞅瞅你那张脸,拉得比驴都长。我看禾禾也不太开心,老实告诉我,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时煜从窗口瞥了一眼在外面带着双胞胎弟妹跳房子的温禾。
细密的阳光打在她的身上,整个人像是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圣光,衬得细腻的肌肤白里透粉。
乌黑浓密的长发束成一个高马尾,随风肆意飘扬,纤长卷翘的睫毛在脸上投下点点斑驳的阴影,小巧的鼻尖上渗出一层薄汗,红润的嘴唇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笑容可掬地看着面前的一对双胞胎耍活宝。
只是熟知她一颦一笑的时煜却看到了她笑不达眼底,眉宇间有着化不开的懊悔和苦闷,他知道她心情的转变自己难逃其咎。
他站在屋内,静静地看着户外的她。
一人在明,一人在暗。
中间仿佛隔着一道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
晚饭一家人吃的极其安静,连年纪最小的双胞胎都看出今日哥哥姐姐的氛围不对,虽然时煜常年冰块脸,但在温禾面前冰山脸一年总会限定性地融化一次,然而现在那张脸居然比往常还要冷上一倍,仿佛对视一眼就会被永久封印在千年冰窖中。
另一边,温禾尽管和往常一样笑吟吟的,但明眼人都能看出她心不在焉,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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