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喉咙一阵干涩,我艰难地咳了几声,努力适应着身体的不适。
大脑运转缓慢,记忆也断断续续,直到罗德里克那张带着戏谑笑容的脸和冰冷的针头骤然清晰地浮现在脑海,我猛地从那张硬邦邦的单人床上弹坐起来。
“该死!”我低骂一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有一个微不可查的针孔,除了有些许麻木感,再无其他异样。
我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小得可怜的房间,水泥墙面,灰暗无光,没有任何装饰。
除了身下的单人床,还有一张同样简陋的桌子和一把椅子,仅此而已。
空旷得让人心生绝望。
房间里唯一的亮色,是头顶一盏孤零零的节能灯,发出惨白的光,将一切照得一览无余。
我检查自己的身体。
身上的战术服还在,但那把激光枪,腕表式终端,加密数据盘,所有S.I.A配发的特工装备,全部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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