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透过厨房的窗户,洒在女仆一丝不苟束起的黑发上。

        她正熟练地煎着鸡蛋,平底锅里的油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莉莉姆踮着脚尖,努力地将三人份的餐具整齐地摆放在餐桌上,表情认真得像是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使命。

        客厅的地毯上,琉璃正以正太形态蜷缩着,身上穿着一件过分精致的淡紫色蕾丝睡裙,银色的短发翘起几根呆毛。

        他睡眼惺忪,怀里抱着一个软垫,似乎还想抓住最后一点温存。

        昨晚被“妈妈”和“女儿”轮番“补充”到深夜,此刻身体还残留着饱足后的慵懒和一丝微妙的酸软。

        “废物儿子,还要赖到什么时候?今天的鸡蛋要是煎老了,就从你的零用钱里扣。”女仆清冷的声音精准地穿透客厅,带着她特有的、能把关心说得像讨债一样的语调。

        琉璃呜咽一声,把脸埋进软垫里,闷声闷气地抗议:“……再五分钟……‘妈妈’……”

        莉莉姆摆好最后一把勺子,小跑过来,蹲在琉璃身边,翠绿色的大眼睛里满是关切:“爸爸……哥哥?该吃早餐了,姐姐……妈妈做的早餐很好吃哦。”她似乎还在“爸爸”和“哥哥”的称呼间犹豫。

        就在这时,一阵略显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女仆关火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只是赤红色的瞳孔微微转向门口,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这个时间点,很少有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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