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会的王牌冒险者,”女仆继续在他耳边低语,毒舌与热息一同喷洒,“欠了巨债还只知道用身体思考的废物,现在像只发情的小母狗一样在妈妈怀里摇屁股求欢……这副样子,要是被你的那些崇拜者看到,会怎么样呢?”

        “呜……不要说了……妈妈……”琉璃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过于强烈的刺激和羞耻。

        女仆的语言羞辱像另一只无形的手,精准地撩拨着他内心最深处隐秘的欲望,与身体上的刺激相辅相成,快感几乎要灭顶。

        就在这时,莉莉姆抱着那本厚厚的《贵族纹章学》跑了回来。看到沙发上的景象,她的小脸一下子红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女仆头也没回,声音依旧平稳:“书放桌上。过来,莉莉姆。”

        莉莉姆乖乖照做,然后怯生生地走到沙发边。

        女仆一边继续用手指抽插着琉璃已然湿润泥泞的穴口,一边对莉莉姆说:“看好了,莉莉姆。这就是你‘爸爸’情绪低落时最有效的安抚方式。记住,他只是外表看起来像强大的冒险者,内里其实是个离不开妈妈‘照顾’的、饥渴又脆弱的小废物。”

        “是……妈妈……”莉莉姆睁大了眼睛,认真地看着。

        她看到琉璃爸爸蜷在妈妈怀里,身体微微颤抖,漂亮的脸上满是潮红和泪痕,咬着嘴唇发出细碎的呜咽,那双穿着白色过膝袜的腿无力地蹬动着。

        她并不完全理解,但隐约觉得,能让爸爸露出这种表情的妈妈,真的好厉害。

        同时,她看到琉璃爸爸那因为情动而微微抬头、渗出些许晶莹液体的细小男性性器,和自己不同的是,爸爸似乎并不主要使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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