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要轻,材质要像丝绸一样,不能有任何多余的扣子或者拉链,我需要它在我拉动某个机关的时候,能像水一样,瞬间从我身上滑下去。一点布料都不能剩下。”
我没有理会她的质问,只是自顾自地,补充着我对那件“道具”的细节要求。
我的冷静,似乎比歇斯底里更能刺激她。
“你……你……”电话那头的陈姐,气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听到她粗重的喘气声。
“苏寒!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想在几万人的演唱会上裸奔吗?你想让你的名字和‘变态’、‘疯子’这些词一起,挂在明天的头条上吗?你想毁了你自己吗?!”
她几乎是在咆哮了。
我沉默地听着。
等她吼完了,我才缓缓地开了口。
“陈姐,”我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冰冷的坚决,“你跟我十年了。你把我从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小姑娘,一步一步地带到了今天这个位置。我很感激你。”
“但是,你打造的这个‘苏寒’,是个假人。”
“她太完美了,完美得像个瓷娃娃。她不会哭,不会错,更不会有欲望。所有人都爱她,但没有人知道她是谁。包括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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