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感到难以理解艳雪的想法,又想这可能是一个人的意识问题,兀自感觉有些好笑。
陈建说:“这酒也不知是谁发明的,奶奶的,粘了就能上瘾,两天不喝就急得慌。”
笑了声看着朱涛说:“这就与朱涛和女人干那事似的一个样,上瘾啊!”
朱涛刷得脸红,睨看小天眼,冲着陈建说:“你这破嘴真够烂的,和谁做那事一样啊,谁做了?”
得力看见朱涛给自己使眼色,哈哈笑了说:“比喻,懂不懂是比喻,你小学就学过了到现在还不懂啥是比喻啊。”
小天就嘿嘿地笑。
朱涛说:“那你怎么不拿你自己做比喻啊。”
得力说:“那好,就拿我自己做比喻。”
抬手指了下不远处正在路过的一个年轻护士说:“就和我跟她做那事似的,两天不做就急得慌。”
小天惊得心跳,小声怨道:“你嘴里说手还指着人家,被人家看到了还不骂你?”
得力伸下舌头,不好意思说:“一激动失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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