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及正房、偏房的门上均贴上长方形的白纸……
一切都安排得井然有序。
至午夜快三点时,楚月姗将西屋收拾了下,对正在老太太床前无声流泪的娟儿和艳雪说:“你们俩去西屋睡一会,老这样也不行的。”
艳雪泪眼汪汪汪地说:“也不困的,哪里睡得着?”
楚月姗说:“听话,去歇一会吧。明天更忙,你坐了那么长时间的飞机,这一来又……”
说话时便又流下了泪,对娟儿说:“娟儿,扶你姐去歇一会。”
娟儿掺起艳雪进了西屋。
这日晚,胡哨天及楚月姗、父亲、小天谁也没有休息,楚月姗和刘奶奶及一些女客开始作孝衣,胡哨天与父亲和乡里长老及一些族内亲人商量着送老太太的一些细节。
好在他家的祖坟在城东离城约十里地的头山上,当年胡哨天的父亲去世时在那置下的一片老陵的。
那时的丧礼非常隆重,自胡哨天父亲那辈起,都是顶好的棺木一路抬着去的坟地,而今城市发展,大多城里人在那相距较远的头山上有坟地的人家送殡都不用棺木了,将老人火化后只是带着骨灰盒下葬。
这倒省去了很多丧礼的细节,也省去了众多人等抬着棺木走上十多里的辛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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