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红待胡哨天夫妇近前,说:“很严重。”

        胡哨天和楚月姗的心被揪了一下,四只眼睛惊恐地看她。陈红想了想说:“还是到办公室让张主任和你们说吧。”

        话毕抬步。胡哨天夫妇随陈红走进张主任办公室。

        张主任五十多岁,在这医院也是内科响当当的专家。招呼胡哨天夫妇坐后说:“老人家的病情相当严重。现在各方面的检查都不乐观。”

        楚月姗的眼泪刷地流下,乞求道:“张主任,我求求你一定想想办法救我妈。”

        胡哨天拉了下妻子说:“你听张主任说。”

        张主任说:“你们的心情我理解。目前,老人家的腹腔已经积血,是肝脾破裂产生的。脑电图检查脑震荡为中度,肋骨有骨折,这要等X光片出来才能确认是伤了几根。检查四肢倒没有什么大碍,也就是些皮外伤。现在最危险的是肝脾破裂,必须马上手术,不然积血会愈来愈多。”

        胡哨天问:“手术后就会好起来?”

        张主任说:“这也正是要和你们商议的问题。目前诊断肝脾伤的很重,当然这要在开腔后才能确定。如果是伤得很重,就必须做脾脏的切除,这些陈红清楚,她是你们的学生。脾脏破裂是很不容易止血的,很轻的话可以做包膜缝合,严重的话就只有切除。我们现在有个担心,老人家已经快七十了,做这样手术危险性很大,这点你们要有所考虑,也必须要给你们说清楚。”

        胡哨天心里惶急,惊嘬嘬地问:“那么手术成功的机率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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