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记得之前,我闻着黛朵的高跟鞋和小脚,把丝袜塞进她的嘴里,就当着你们女仆队的面,在角落里中出一遍又一遍?”
“唔……主人,你真是个……”
“哦,我记得,当初是你找不到黛朵,还给她打了电话的,对吧?那你还记不记得,黛朵在电话里面,被我操的双腿发抖,子宫灌满,还要和你装作无事发生的打电话呢?”
“这么敏锐的你,应该不会不在意黛朵走路时啪唧啪唧响的高跟鞋,和腿上丢了的那一条被我塞在她肛门里面,沾满了精液的丝袜吧?”
谢菲尔德回忆起之前的情景,多汁窄径因为娇羞猛地夹紧手指,脊背直往后弓。我看向女孩身后笑吟吟望着我俩的贝尔法斯特,继续说道——
“看来你记得很清楚。那你能不能回忆起,贝尔法斯特之前被我灌精灌成精液孕肚灌到怀孕的那几天,她是怎么淫叫的呢?”
“我和贝尔法斯特在那一个月内夜里可是天天都在无套内射。你,一直在偷听的吧?”
“哦哦!哈啊……”
指节向内弯曲,在女孩的毒舌中轻扣雌蕊入口附近早已迫不及待起来的蜜肉。谢菲尔德唇瓣发颤,双腿哆嗦,毒舌变成撒娇似的可爱呻吟。
“嘴上依依不饶,实际上摸了几下就爽的要死要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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