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堕”,是否便是要打破这份清高,去沾染那些她从未沾染过的东西?
可沾染什么?沾染到何种程度?封印才会松动?
她不知道。
月无垢将玉佩重新收入衣襟,眸光渐渐沉静下来。
想这些也无用。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尽快恢复行动能力。哪怕只是能够站起来,能够走出这间木屋,她也不至于如此被动。
.......
接下来的一整天,李根生都没怎么露面。
偶尔推门进来,也只是低着头,将一碗水和几块干饼放在床边的条凳上,始终不敢看她,放下东西便匆匆退了出去,一句话都没说。
月无垢没有理会那些食物。她靠在床头,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色,久久没有动。
傍晚时分,门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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