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境后期罢了,跟你家承凛比差得远。”镇玄王摇了摇头,语气坦然,“他这趟出去,回来怕是已经五境了吧?”

        定衡王没有否认,嘴角多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那孩子不一样。”他的声音平淡,听不出是自谦还是自得,“幼时便有了自己的机缘,走的路和旁人不同。”

        镇玄王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两人沉默了片刻。

        镇玄王的目光从广场上收回,转向观礼台正中央那座空着的高台。

        那里铺着黑金色的绒毯,两侧各立一排执戟禁卫,森然肃穆,正等候着它的主人。

        “说起来。”他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只够两人听见,“陛下这些年,越发让人看不透了。”

        定衡王没有转头,目光依旧落在广场上。

        “本就不是看得透的人。”

        “太庙那位已有多年未曾露面,九位红袍虽还在,却也皆听命与她。”镇玄王的眼神微微闪烁,“偌大的太清京,说到底,如今真正在执掌一切的,只有她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